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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发,因为一方面,“闲情”
可以生“真境”
:“闲坐见真境”
“空闲趣自深”
“自闲境亦清”
“境静万象真”
;另一方面,“清境”
又可以旺“诗神”
:“境新耳目换”
“清境觉神王(旺)”
,它们是相辅相成的。
但起主要作用的仍然是人的精神修养,人只有“应物无宿心(不以陈旧、僵化之心应物)”
才能“寓目皆有益”
;也只有“不动念”
才能“照出万重源”
,在观照中获得无限丰富的美的享受。
他还认为,理解佛、禅之学,可以促使这种诗境的产生,如果“论入空王室”
(理解了佛禅的奥义),就如“明月开心胸”
;有“澄淡秋水影”
般的心境,获取美的诗境就不难了。
在评论谢灵运的诗歌时,他特别指出:
康乐公(谢灵运)早岁能文,性颖神彻,及通内典(佛典),心地更精,故所作诗,发皆造极,得非空王(佛)之道助邪?[90]
他认为,谢灵运那些“不顾词采而风流自然”
“但见性情,不睹文字”
“如芙蓉出水”
的诗,都是“彻空王之奥”
的产物,这显然是对谢灵运所谓“遗情舍尘物,贞观丘壑美”
“遭物悼迁斥,存期得要妙”
的进一步发挥,不仅把诗与中国化佛学和禅学联系起来了,也有助于揭示审美观照的秘密。
迄今仍被人忽略的是诗僧齐己在这方面有突出的贡献。
齐己在《静坐》一诗中说:
绳床欹坐任崩颓,双眼醒醒闭复开。
日月更无闲里过,**时有静中来。
天真自得生难舍,世幻谁惊死不回。
何处堪投此踪迹,水边晴去上高台。
他已意识到,诗僧在闲静之中,常有诗情涌来,这诗意的瞬间是人“天真自得”
的表现,也是人生最值得珍惜的时刻。
禅人既已将世俗生活视为梦幻,超脱了生死,他们的心灵和人生踪迹就必然会寄寓和铭刻在“水边晴去上高台”
这类审美活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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