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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明审美和艺术直觉的滥觞。
后来,“神授”
“神诣”
“天机”
说(皎然)、“以格自奇”
说(司空图)、“非常情”
“猝然与景物遇”
说(叶梦得)、“心中月中与相融洽”
的“情景交融”
说(谢臻、王夫之等)层出不穷,或不出钟、沈二说范围,或只是一种描述性的猜测。
其中,比较具体细致的则有传为王昌龄《诗格》中的一段文字[88]:
诗有三境:一曰物境。
欲为山水诗,则张泉石云峰之境,极丽绝秀者,神之于心,处身于境,视境于心,莹然掌中,然后用思,了然境象,故得形似。
二曰情境。
娱乐愁怨,皆张于意而处于身,然后驰思,深得其情。
三曰意境。
亦张之于意而思之于心,则得其真矣。
他认为将自然之境“神之于心”
,然后“处身于境,视境于心”
,能创造出得“形似”
的“境象”
;将哀乐之情“张于意”
然后处身于境(如果“处于身”
能参照上文作出这种解释的话)、“思之于心”
(如果情景、意境可以连言的话),能创造“情境”
“意境”
,就比较接近于审美直觉的解释了。
另外,王昌龄提出“以境生思”
,皎然提出“缘境不尽曰情”
,司空图提出“思与境偕”
[89],也都有助于对审美自觉的理解。
看来,关于审美直觉,古代诗人和诗论家也只能谈到这种程度了。
但是,另外两种情况却有意无意地启发了诗人采用另一种方式去理解上述文学现象。
一是诗僧们不断在提供以禅论诗的信息,二是诗人们从僧诗中发现了诗与禅的联系。
先说第一种情况。
皎然在他的诗作中,经常渲染心静、心空、心闲与诗境的关系。
他认为“诗情”
应该“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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