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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常常关注这种“幸存”
的状态。
无论是在遗言还是墓志铭中,我们都能反复地读到这样的话语:“生活是一场玩笑,这法则永远不变。
我曾经只是遐想,如今我已经体验。”
[约翰·盖伊(JohnGay),《我自己的墓志铭》(MyOh,1732)]“我”
仍活在体验这一法则的状态之中,“如今”
一词让故事可以延续。
斯派克·米利根(SpikeMilligan)的墓志铭也与此类似:“我告诉你吧,我已经生病了。”
喜剧成了一种附言,一种想要说出“另一件事……”
的欲望。
它通常也是一种坚持,死者坚定地认为好事不会结束。
喜剧的结束似乎总是暗示着某种未来。
当马克·吐温(MarkTwain)注意到“关于我死亡的报道实在太过夸张”
的时候,他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喜剧性的墓志铭。
这种模式暗示的意味是,将死亡作为最终的结果,本身就是一种有些夸张的行为。
本章会聚焦于“结局”
,我会从这个概念出发,从更广泛的角度思考喜剧的结尾。
我将分析两种不同的结局——第一种是末世论(喜剧与死亡、宗教和来生的关系),第二种是脚踏实地论(喜剧对于爱情、婚姻与永恒幸福的关照)。
最后的任务
基督自己最后的那句话,可以算是一个很好的出发点:“一切已经完成。”
“什么已经完成?”
克里斯蒂娜·罗塞蒂(aRossetti)在她的诗歌《阿门》(Amen)中问道。
阿尔弗雷德·丁尼生(AlfredTennyson)认为,这是“历史上最可悲的表述”
,但诗人之子也指出,“他同样认出了胜利的音符”
。
或许这位诗人认为,基督在终局之时使用了一个双关语,从“一切痛苦终于结束”
的悲哀中,勉强挤出了“一切都已结出硕果”
的胜利。
根据记录,耶稣(Jesus)一共哭过三次,但从未笑过,这一事实已经足以说明许多东西。
但是,基督教故事的结构本身,仍然依循着从眼泪到笑声的运动,正如耶稣解释的那样:“现在哭泣的人是有福的,因你们终会笑。”
[《路加福音》(Luke),6:21]“一切已经完成”
的表述,或许等同于某种信心,他相信自己能够完成最后的任务。
诺思罗普·弗赖伊宣称:“那些作为喜剧序曲的悲剧感,几乎都与明确的基督教元素存在联系……喜剧那种宣泄背后的仪式性模式,恰恰与死后的重生有关。”
这种“重生”
让复活节的笑声飘入了人们的耳中[也就是“复活节笑言”
(risuspaschalis)[2]的活动]。
在喜剧的结局处,我们仿佛可以看到上帝的目标。
喜剧不仅拥有目的论,而且揭示了目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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