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第八章游戏散场
banner"
>
奈尔斯(Niles):我基本上没必要告诉你故事的结局。
弗雷泽(Frasier):那你故事结束时和我说一声就是了。
——《欢乐一家亲》(1997)
行尸走肉
喜剧的结局可以是最后的笑声,也可以是最后的手段。
据说格劳乔·马克斯在去世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亲爱的,这是要死了吗?哎呀,那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那些著名的临终遗言,会将困境转化为成就。
迪伦·托马斯(DylanThomas)在咽气前说道:“我已经连续喝了十八杯威士忌了,我觉得这应该破了纪录。”
无论这是否虚构,我们至少希望这是他的遗言。
即便是那些拒绝遵守游戏规则的人,也会遵循游戏精神。
卡尔·马克思(KarlMarx)的管家问他是否对后代还有什么建议,他的回答是:“滚吧,滚出去!
那些说得还不够多的傻瓜才说遗言呢。”
然而,他这也算是一句遗言。
这位演讲者发出一声大喊,而不是一句呜咽。
他的言辞接近于格言警句,让人觉得他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说出了最好的话语。
这种结局是人类喜剧的核心,它们夸大了整部喜剧的愚蠢,也淡化了宣告这种愚蠢的悲伤。
蒙田(Montaigne)宣称:“我的自然风格就是喜剧风格。”
这种风格催生了一种明朗的、我们共享的奇特感受,“我们自身的特性,”
这位散文家写道,“就是既可笑,也能笑。”
临终的话语描摹出喜剧处理结局的一种方式:一种接受生活、接受限制、接受死亡的姿态,但前提在于,它能让终局之感变得更容易忍受。
但是,一些本能地拒绝安息、飘出坟墓的声音,展现出喜剧冲动的另一个特征:在喜剧深处的某些地方,隐藏着不愿停止的想法。
在阿里斯托芬的《青蛙》中,狄俄尼索斯试图与一具正在渡过冥河的尸体达成协议:
狄俄尼索斯:你能把我的行李搬到地狱去吗?
尸体:在我面前摆两个德拉克马[1],否则就没戏。
狄俄尼索斯(数着他的零钱):我有……九个欧宝。
能成交吗?
尸体:那我还不如再活一次呢!
(他再次猛地躺下了。
)
在这段对话中,我们意识到角色的生活已经各就其位,但它的喜剧之处不仅在于这种兴奋感,也在于这个“老手”
仍留存的蓬勃生机。
这具尸体顽固不化的特质,让他获得了自己鄙夷的生命力。
弗洛伊德认为,“我们确实无法想象自己的死亡。
每当我们试图想象它的时候,我们都会感觉到,我们其实作为旁观者幸存了下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