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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呈现了一种独特的、以流浪汉为中心的舞台,他的许多作品聚焦于“聪明的奴隶”
(servuscallidus,即“cleverslave”
)。
这个狡猾的家伙常常会成为艺术家的代言人。
例如,在他的《说谎者》(Pseudolus)中,修多卢斯(Pseudolus)在策划自己的骗局时,想到了作家的形象:“他让一部小说看起来很真实。
我就是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要做一位诗人。”
这位奴隶常常向观众发表讲话,他在暗示自己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他站在舞台与世界之间的边界,让我们观看那些虚构的、滑稽的行为,思考它们如何能够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但它不仅是虚构的生活,也是生活中的虚构。
在最常见的情况下,他会提醒我们,让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可笑的生物。
“我们都是傻瓜,虽然我们可能并不知情,”
修多卢斯说道,“我们如此努力地追求某些东西,仿佛我们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又是不好的……好了,这种哲学讨论已经够多了。
我只是在滔滔不绝而已,没什么意义,对吧?”
他是另一个版本的“佯装无知者”
,甚至他可能也不是在装傻。
正因如此,西莫(Simo)警告了卡里弗(Callipho),让他要小心修多卢斯,“他会喋喋不休,最终你会觉得自己是在和苏格拉底争论,而不是在和修多卢斯争吵。”
因此,这种姿态极低的骗术师,反而会促使你进行严肃的思考。
在第一场戏中,修多卢斯就警告观众,让他们“提高警惕……提防我这个家伙……不要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
这种克里特岛人悖论(paradox)[1]式的表述,定义着这个人物的本质以及我们与他的关系。
如果我们是他的知己,那么我们也可能成为他的受害者。
如果我们与他站在一起,他却可能会反击我们。
在普劳图斯的《鬼屋》(TheHauranio)向观众们指出:“安全也是一种不安全。”
这个奴隶的台词中充斥着罗马喜剧式的笑话、悖论和讽刺,简直令人眼花缭乱,这也让普劳图斯的作品变得非常难懂。
他常常必须解决自己制造的问题,所以他既是救世主,也是替罪羊——他即使发现(或是偶然意识到)了法律的漏洞,也必须向既存的权力卑躬屈膝。
在此后的喜剧中,可以看到许多和这个无赖类似的角色,尤其是在即兴喜剧之中。
“搞怪者”
(Zany)这一典型角色的演变,见证了这种形象的分裂:愚蠢的乡巴佬以及狡猾的、富有创造力的仆人。
而与“傻瓜”
(Fool)相关的形象,既包含了智力层面的愚笨,也蕴藏着打破传统的意味,这其实也与“搞怪者”
的发展脉络相似。
“傻瓜”
(源自拉丁语的“follis”
,即“风箱”
)一词最初指的是“空穴来风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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