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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万历年间的进士江盈科,在他所著的《雪涛谈丛》这部书中,写过一个故事。
“吴中张伯起,刻有文选纂注,持送一士夫。
士夫览其题目,乃曰:既云文选,何故有诗?伯起曰:这是昭明太子做的,不干我事。
士夫曰:昭明太子安在?伯起曰:已死了。
士夫曰:既死不必究他。
伯起曰:便不死也难究他。
士夫曰:何故?伯起答曰:他读得书多。
士夫默然。”
的确,《昭明文选》所包涵的各种文学体裁,十分完备。
在这一部文选中,不但有诗,而且有赋,有骚,有赞,有铭,有颂,有辞;也有史论,有符命,有碑文,有对问,有奏记;还有书、启、笺、序、檄、令、表、诏等等。
总计《昭明文选》分诗文为三十七类。
其中,就以“诗”
这一类来说,又分为二十二目。
这样的分类到底是科学的呢,还是不科学的呢?我们应该认真地再加以研究,不要以为这都是老问题,而一概加以抹煞。
我们现在的诗文分类,看起来好象比古人科学化得多了。
其实有的人却很象江盈科描写的那位吴中士夫,对于诗文的界限似懂又不懂。
我们至今还不能提出一个关于文学的正确的科学的分类法。
这是最大的遗憾。
由于分类分目不详细和不完善,势必影响到文学的教学和创作等方面,也不免会发生一些混乱。
比如,有的明明不讲平仄、不讲韵脚的五言或七言的作品,也被当成了旧体诗。
有的是很好的散文诗,却被人当做普通的散文。
有许多比最坏的散文还要糟糕的破碎短句,却被看成是一首新诗发表出来。
这样的笑话不应该再任它胡闹下去了。
我们要拿出比古人更详密的分类法来。
新的诗文分类法,自然要在古来各种分类法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加以提高。
比如,就“诗”
而论,我们要批判地吸取昭明太子的二十二目,加以取舍和提高,并且要使新的分目完全符合于我们时代的需要。
再就“文”
的分类来说,自从昭明太子分类之后,清代姚鼐的《古文辞类纂》又把文章分为十三类:到了近代,福建人吴曾祺的《涵芬楼今古文钞》又把十三类细分为二百十三日。
对于他们的分类和分目原则,我们也要加以批判、吸收。
有人说,我们曾经把文学作品分别为诗、赋、词、典、骈文、散文、小说、戏剧等几大门类,这就够了,何必自找麻烦,搞什么详细的分类分目呢?这种说法不值得赞同。
我们不主张过于烦琐的不切实际的分类分目的方法,但是也不能满足于几大门类的粗糙分法,而要提倡一种新的切合实际需要的比较完备的分类法。
这种新的分类法,不必用开会表决的办法来确定,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达到完善的地步,它只能逐渐形成。
因此,文选或诗选的编者无妨自己提出一种分类法。
尽管彼此各有不同,慢慢地就会有一种公认为正确的分类法产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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