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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太”
的范围是怎样的呢?他举出的前三法,古文上没有,谈话里却能有的,对人口谈,也都可以懂。
只有将“子曰”
改成“曰子”
是决不能懂的了。
然而他在他所反对的欧化文中也寻不出实例来,只好说是“‘子曰’终没有能欧化到‘曰子’!”
那么,这不是“无的放矢”
吗?
欧化文法的侵入中国白话中的大原因,并非因为好奇,乃是为了必要。
国粹学家痛恨鬼子气,但他住在租界里,便会写些“霞飞路”
,“麦特赫司脱路”
那样的怪地名;评论者何尝要好奇,但他要说得精密,固有的白话不够用,便只得采些外国的句法。
比较的难懂,不像茶淘饭似的可以一口吞下去是真的,但补这缺点的是精密。
胡适先生登在《新青年》上的《易卜生主义》,比起近时的有些文艺论文来,的确容易懂,但我们不觉得它却又粗浅,笼统吗?
如果嘲笑欧化式白话的人,除嘲笑之外,再去试一试绍介外国的精密的论著,又不随意改变,删削,我想,他一定还能够给我们更好的箴规。
用玩笑来应付敌人,自然也是一种好战法,但触着之处,须是对手的致命伤,否则,玩笑终不过是一种单单的玩笑而已。
(七月十八日。
)
文公直给康伯度的信
伯度先生:今天读到先生在《自由谈》刊布的大作,知道为西人侵略张目的急先锋(汉奸)仍多,先生以为欧式文化的风行,原因是“必要”
。
这我真不知是从那里说起?中国人虽无用,但是话总是会说的。
如果一定要把中国话取消,要乡下人也“密司忒”
起来,这不见得是中国文化上的“必要”
吧。
譬如照华人的言语说:张甲说:“今天下雨了。”
李乙说:“是的,天凉了。”
若照尊论的主张,就应该改做:“今天下雨了,”
张甲说。
“天凉了,——是的;”
李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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