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小说

玩笑只当它玩笑上(第2页)

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但“太”

的范围是怎样的呢?他举出的前三法,古文上没有,谈话里却能有的,对人口谈,也都可以懂。

只有将“子曰”

改成“曰子”

是决不能懂的了。

然而他在他所反对的欧化文中也寻不出实例来,只好说是“‘子曰’终没有能欧化到‘曰子’!”

那么,这不是“无的放矢”

吗?

欧化文法的侵入中国白话中的大原因,并非因为好奇,乃是为了必要。

国粹学家痛恨鬼子气,但他住在租界里,便会写些“霞飞路”

,“麦特赫司脱路”

那样的怪地名;评论者何尝要好奇,但他要说得精密,固有的白话不够用,便只得采些外国的句法。

比较的难懂,不像茶淘饭似的可以一口吞下去是真的,但补这缺点的是精密。

胡适先生登在《新青年》上的《易卜生主义》,比起近时的有些文艺论文来,的确容易懂,但我们不觉得它却又粗浅,笼统吗?

如果嘲笑欧化式白话的人,除嘲笑之外,再去试一试绍介外国的精密的论著,又不随意改变,删削,我想,他一定还能够给我们更好的箴规。

用玩笑来应付敌人,自然也是一种好战法,但触着之处,须是对手的致命伤,否则,玩笑终不过是一种单单的玩笑而已。

(七月十八日。

文公直给康伯度的信

伯度先生:今天读到先生在《自由谈》刊布的大作,知道为西人侵略张目的急先锋(汉奸)仍多,先生以为欧式文化的风行,原因是“必要”

这我真不知是从那里说起?中国人虽无用,但是话总是会说的。

如果一定要把中国话取消,要乡下人也“密司忒”

起来,这不见得是中国文化上的“必要”

吧。

譬如照华人的言语说:张甲说:“今天下雨了。”

李乙说:“是的,天凉了。”

若照尊论的主张,就应该改做:“今天下雨了,”

张甲说。

“天凉了,——是的;”

李乙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极品对手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官梯险情升迁之路官场:扶摇直上九万里为夫体弱多病权力巅峰:从城建办主任开始直上青云官途:权力巅峰官狱官路红途千里宦途九份婚书:我的师父绝色倾城官道征途:从跟老婆离婚开始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步步升云误入官路医道官途永恒之门绝品风流狂医官路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