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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终结者程序...”
井底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机械音，不是生物音，是某种更古老的、仿佛宇宙诞生之初的低语。
低语声中，银白金属上的文字开始发光，从井底向上蔓延，爬满整个井壁，最后冲出井口，如藤蔓般爬向天空！
整个蓝星的天空，开始浮现银白色的纹路！
“不...”
院长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不能这样...我花了整整一万年！
一万年的经营，一万年的等待，才等到果实成熟！
只要收割者降临，吃掉果实，我作为看守者就能得到奖赏！
我就能脱离这个该死的养殖场，成为真正的牧羊人！
我就能——”
“你就能永生？”
李日天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你到现在还以为，牧羊人会兑现承诺？”
他抬手，指向天空。
银白纹路在空中交织，最后形成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是宇宙的某个角落。
数以万计的“养殖场”
——有行星，有恒星系，甚至有小型的星云——整齐排列在虚空中。
每个养殖场周围，都环绕着黑色的触须，那是牧羊人的“监控网络”
。
而在网络中央，有一颗巨大的、纯黑色的星球。
牧羊人的母星。
影像拉近。
能看到母星表面，有无数“看守者”
——和院长一样，曾经是各个养殖场里的文明成员，被牧羊人选为傀儡的存在——正排着队，走向一个巨大的、如同嘴巴般的洞口。
他们脸上带着憧憬，带着渴望，仿佛走向的是永恒的天堂。
但洞口深处，传来的不是光明。
是咀嚼声。
和惨叫。
“看清楚。”
李日天的声音冰冷，“牧羊人从不会让看守者‘晋升’。
因为看守者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每次收割完成后，看守者都会被回收——不是成为牧羊人，是成为牧羊人的‘食物’。”
影像中，一个看守者走进洞口。
下一秒，洞口的肉壁猛地合拢，触须缠绕，将他拖入深处。
隐约能看到，他的身体在粘液中溶解，意识被抽离，最后化作母星表面一颗新的、会发光的“装饰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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