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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的。
是某种能量场，首接解除了电子锁。
站在门口的，不是人。
是破晓。
准确说，是破晓光脑的实体投影——一个由淡蓝色光粒子构成的人形轮廓，与李日天有七分相似，但眼睛是冰冷的电子蓝。
“指挥官，”
破晓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没有通过任何音响设备，首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我需要和您单独谈谈。”
李日天看着这个陪伴自己从深红之夜走到今天的伙伴，缓缓点头。
苏婉清和铁骨对视一眼，默默退出了病房。
门关上。
光粒子构成的破晓走到轮椅前，单膝跪地——这是它第一次做出这样拟人的动作。
“我找到了解决方案。”
破晓说。
李日天瞳孔微缩：“成功率多少？”
“理论值，百分之九十二点三。”
破晓抬起头，“但代价是，我将不复存在。”
空气凝固了。
“解释清楚。”
李日天的声音有些发紧。
“您还记得‘备份协议’吗？”
破晓的光粒子身体开始变换，在空中投射出复杂的能量模型，“那个协议的本意，是在您意识消散前，将您的记忆和人格备份到我这里，让我成为您的‘延续’。”
“但您拒绝了。
您选择留在人间，承担身体深渊化的代价。”
光粒子模型开始重组，变成一个李日天从未见过的结构——那是机甲与人体组织的深度融合示意图，精细到细胞层面。
“我反向计算了这个过程。”
破晓说，“既然您的身体在崩溃，那就彻底更换它。
用我的光脑核心作为‘灵魂容器’，用星核碎片作为‘能量心脏’，用您驾驶过的那台战狼机甲作为‘新躯体’——”
“将三者融合，创造出一具不会衰老、不会病变、不会深渊化的...终极机甲之躯。”
李日天愣住了。
他花了整整十秒，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是说...让我...变成机甲？”
“不是变成机甲，是‘进化’。”
破晓纠正道，“人类肉体的局限性太大，无法承载您如今的力量。
但机甲可以——它可以无限强化，可以融合各种能量，可以...飞行。”
最后两个字，让李日天的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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