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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
萧潇看向手环：记忆完整度89.7%。
如果每看一段记忆就失去1%，她最多还能看89段。
但真相可能藏在任何一段记忆里。
赌不起。
“有没有索引？”
她问，“可以定位特定信息的索引？”
“有。”
声音似乎笑了，“但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使用索引，需要献上你最珍贵的一段记忆——那通常是你的‘自我认知’核心。
失去它，你可能就忘了自己是谁。”
萧潇沉默。
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从腰包里，她取出了那串指骨——王猛和其他选手的遗物。
这些指骨上，残留着原主的记忆碎片。
“用这些，可以吗？”
她举起指骨。
图书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萧潇以为那个声音消失了。
终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
“外来者的记忆……确实可以。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记忆不属于你，你本可以用来交换更重要的东西。”
“因为他们己经死了。”
萧潇说，“但他们的记忆里可能藏着线索。
用死者的记忆换取生者的希望，这才是正确的交换。”
“正确的交换……”
声音重复，“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说法了。
大多数来到这里的生命，想的都是如何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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