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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突如其来的气场转变让宋依然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又被狂妄淹没。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丧家之犬最后的哀鸣。
她站起身，极其嚣张地拍了拍许初愿的脸，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羞辱：
“没错，就是我下的。
怎么？你想录音？没用的，许初愿，这里我都检查过了，信号屏蔽，你的手机我也早就让人拿走了。”
宋依然凑到许初愿耳边，说出了那句彻底将自己推向深渊、也彻底将顾寒洲推向崩溃边缘的作死台词：
“谁让他当时对我不冷不热？还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我只要一点点剂量就能让他听话，想让他跟我生米煮成熟饭……谁知道他体质那么差，居然搞成了药物滥用呢。”
“不过还要谢谢你啊，许初愿。
当时如果不是把你推出去当替死鬼，那晚在酒店房间里被抓包、被顾老爷子打断腿、被扫地出门的就是我了。”
宋依然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出来了，那是恶毒到了极致的快乐：
“这五年，你这个锅背得真好。
看着寒洲哥恨你入骨，看着他亲手把你这个怀着孕的妻子赶进雨里，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真相大白。
字字诛心。
顾寒洲坐在车里，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僵硬得像是一块风化千年的石头。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宋依然那句“就是我下的”
在不断回荡，像是一把电钻，疯狂地钻着他的太阳穴。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啊——！
！
！”
顾寒洲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绝望中咆哮。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中控台上。
坚硬的屏幕瞬间碎裂，玻璃渣刺进他的指关节，鲜血淋漓。
“顾总！
顾总您冷静点！”
李森吓坏了，想要伸手去拉他。
但顾寒洲己经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全是血色。
全是五年前那个雨夜，许初愿跪在地上求他，说她没有做，说她是冤枉的。
而他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冰还冷，吐出一个字：“滚。”
是他。
是他亲手把最爱他的女人推向了地狱。
是他把一条毒蛇放在身边供养了五年。
“宋、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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