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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转身就躲到厕所里来偷偷抹眼泪了？”
宋依然得意洋洋地笑着，仿佛抓住了许初愿的痛脚：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你心里一定嫉妒得发疯吧？看着寒洲哥喝我喂的汤，看着他为了我吼你，让你滚……哈哈，许初愿，那种滋味不好受吧？”
许初愿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她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像疯狗一样乱咬的女人。
“宋小姐，”
许初愿的声音很淡，像是看一场滑稽的表演，“你的裙子脏了，脸上的妆也花了。
与其在这里关心我哭没哭，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现在的形象。
真的很丑。”
“你——！”
宋依然被戳中痛处，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丑？我再丑也比你这个没人要的弃妇强！”
她一步步逼近许初愿，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许初愿，你少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快。
你以为你还是五年前那个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吗？那时候寒洲哥都不正眼看你，现在你不过是个为了钱回来的过街老鼠！”
宋依然伸出手，想要去推许初愿的肩膀，却被许初愿侧身避开。
“别碰我。”
许初愿冷冷道，“我嫌脏。”
“你嫌我脏？”
宋依然尖叫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初愿，你搞清楚！
现在寒洲哥身边的人是我！
他默许我进办公室，默许我喂他喝汤，甚至默许我在他面前羞辱你！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他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她撩了一下头发，露出得意的神色，开始编织她那套自我洗脑的逻辑：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五年前，在他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我陪在他身边！
是我‘救’了他！
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上！
只要我活着一天，顾太太的位置，早晚是我的！”
“而你……”
宋依然上下打量着许初愿，眼神轻蔑至极：
“你不过是他用来发泄怒火的工具，或者是用来赚钱的机器。
等‘云端之心’项目结束了，你以为他还会留着你？别做梦了！”
许初愿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如果是五年前的她听到，或许会心如刀绞，会哭着跑去质问顾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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