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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愿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清冷淡漠，而是带着一种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森寒。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令人胆寒的杀意。
“你刚才说什么？”
她一步步走向宋依然。
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那种在国外独自抚养孩子、在尔虞我诈的商场厮杀练就出来的凌厉气场，瞬间压倒了外强中干的宋依然。
“你……你想干什么？”
宋依然被她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己经是门板，退无可退。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许初愿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宋依然的脖子！
“呃！”
宋依然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去抓许初愿的手臂，却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力气大得惊人。
“你敢……放手……救命……”
“闭嘴。”
许初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手指收紧，将宋依然死死抵在门板上。
“宋依然，你真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任你欺负的软柿子吗？”
许初愿的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顿：
“五年前，我看在你是顾寒洲世交的份上，对你一忍再忍。
你用咖啡泼我，我忍了；你栽赃我偷东西，我忍了；你在顾老爷子面前造谣我，我也忍了。”
“因为那时候我爱顾寒洲，我不想让他为难。”
“但是现在……”
许初愿凑近宋依然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不爱他了。
所以，你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既然你这么喜欢提五年前，那我们就好好回忆回忆。”
许初愿松开一只手，却并没有放过宋依然，而是反手抓住了宋依然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右手，猛地按在了旁边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啊——！
你干什么！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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