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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速的切屏习惯，不习惯的人看一会儿就会开始头晕。
直播间的人气，开始断崖式下跌。
在播了4个小时后，李歌的段位来到了白金1，留下来的人数只剩2万，除了一不分硬核粉丝外，另一部分则开始蠢蠢欲动了。
正是之前攻击过李歌的那一部分人。
李歌如果被洗白了，岂不是说明他们错了？
这些人虽然不像极端人群那样长时间地蹲守李歌的直播间，但在鱼吧看到了李歌的復播消息流量这么大之后，也想进来踩一脚。
之前是人数多，弹幕多，並不显眼。
在李歌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弹幕的风向已经逐渐变了。
【晕死了晕死了，这到底在播什么啊...我看的想吐。
】
【就这？吹得天花乱坠，结果在黄金局虐菜？】
【看了半天，主播是哑巴吗？一句话不说？】
【还以为多厉害呢，pdd直播间那波是请演员了吧？】
【最强女主播？笑死，黄金局我上我也行，甚至还能边打边讲段子。
】
【散了吧散了吧，纯纯营销咖，花钱买pdd引流罢了，现在露馅了。
】
【只会在低分段炸鱼？敢不敢打钻石局？我让你一只手！
】
质疑、嘲讽、人身攻击的弹幕开始零星出现，並且迅速增多。
偶尔有几条为李歌辩解的声音，也瞬间被淹没在质疑的浪潮中。
“房管呢？封一下那些带节奏的。”
有忠实粉丝在弹幕里焦急地喊。
可惜李歌的直播间並根本没有设置房管。
原主之前的小主播身份，加上后来的停播，根本没人管理弹幕环境。
李歌其实看到了弹幕里的情况。
但她並不太在意。
她很喜欢一句话：当你站在成功的位置上，身边所有人都会对你释放善意。
相应的，当她落在低谷中时，恶意和嘲讽也会试图將她淹没。
前世被嘲讽侮辱的时候还少吗？
正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她才从不嘲笑任何人。
这时，弹幕中突然飘过一条消息。
【听说dan战队原本还想要找她进青训呢，还是算了吧...】
dan战队？
李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滔搏的前身。
想起滔搏，她嘴角突然一翘，脸颊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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