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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
沈茗凌挑眉，身体微微后靠，慵懒地倚在皮椅上。
“陈凡，你是不是傻啊？张证德那老狐狸明摆著就是给你挖坑呢。
像这种项目，你就是做得再好，他一句话也能给你否了。”
她顿了顿，红唇微勾，带著几分戏謔，“真的不用姐姐我……给你撑撑腰？”
那声“姐姐”
被她刻意拉长，带著点若有若无的电音，撩得陈凡耳根微热。
他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摇了摇头：“撑腰倒是不用……不过，確实有件事想麻烦沈总。”
“说。”
“这个项目成功与否，全凭张经理一张嘴。”
陈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只是个新人，他如果说失败，我可能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我想看看……公司往年类似《桃源梦》这种体量和预算的小游戏，试水推广的最终数据和成果报告。”
陈凡的意图很是明显，他要用公司內部已有的先例，把“成功”
的標准定死。
“只要我的数据不比往年的平均值差，甚至略高一些，那张证德就算是想找茬，那也得掂量掂量。”
沈茗凌眼中的戏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欣赏。
她还以为陈凡就是个老实本分有点蛮力的木头，没想到这脑子到是转得倒快，居然想到了用“规矩”
来对抗“人治”
。
“你啊……还真是个惊喜。”
她指尖轻点著桌面。
“行，我让助理把近两年所有c级以下的小项目推广资料都整理一份给你。”
沈茗凌按下了內线电话，“小雅，你进来一下。”
从沈茗凌办公室出来，陈凡手里多了一个u盘。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面和苏晓抓紧联繫推广的网页渠道，一面埋头扎进了那堆数据报告里，整理对比，寻找规律。
很快，时间来到了周六。
下午，陈凡正对著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机“嗡”
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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