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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似乎早已习惯，浑不在意，自顾自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磨掉上面的毛刺，递给陈凡一双。
“別拘束，这里没那么多讲究。”
陈凡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这话该是他这个“底层”
来说才对。
两人边吃边聊，多是沈茗凌问些陈凡过去的经歷，陈凡谨慎地回答。
炭火的香气，食物的味道，还有身边女人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淡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沈茗凌偶尔因为辣而微微吐舌，或用指尖抹去唇角的油光，这些小动作在陈凡眼里，竟比那晚酒店里的春光更显旖旎，让他心跳有些不稳。
就在一串烤牛油刚递到嘴边时，不知哪里冒出起四五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围了过来。
“哟！
哥们儿，好福气啊！
陪这么正的妞儿吃饭？”
其中一个黄毛咧著嘴，满口黄牙，目光淫邪地在沈茗凌身上扫视，重点在那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
另外几人则不怀好意地看向陈凡，嘴里不乾不净：
“小子，识相点，把这美女让出来陪哥几个喝一杯？不然有你好看的！”
旁边几桌客人见势不妙，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赶紧结帐溜走。
沈茗凌眉头蹙起，放下筷子，脸上罩了一层寒霜。
她並不十分害怕，这种场合她年轻时也遇到过，知道怎么应对，但这些人毫不掩饰的露骨视线，让她感到极度的厌恶和噁心。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凡，却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將那串牛油吃完，竹籤轻轻放在桌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不会被嚇到了吧？”
沈茗凌心底掠过一丝失望。
“跟你们说话呢！
聋了？”
那黄毛见陈凡无视他们，顿觉面上无光，借著酒劲，伸手就想去推陈凡的肩膀。
就在他手即將碰到陈凡的瞬间，陈凡脑袋微侧，看似隨意地避开了那只手。
同时，他右手握拳，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砸在黄毛伸出来的胳膊肘关节处！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
“呃啊——！”
黄毛髮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软塌塌地垂落下来，额头冷汗直冒，酒也醒了大半。
这一下，不仅剩下的混混愣住了，连沈茗凌也惊得美眸圆睁。
她万万没想到，陈凡看起来斯文，动起手来竟如此狠辣果决！
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这些人不像是普通的醉汉闹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当机立断，一把抓住陈凡的手腕，“快走！”
然而她忘了，下车时为了好看，她又换回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此刻情急之下，没跑两步就一个趔趄。
就这么一耽搁，剩下的三个混混已经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陈凡眼神一凛，將沈茗凌护在身后，目光扫过这几个看似醉酒，实则眼神狠戾的傢伙，心中已然明了——这些人是冲他来的。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张扬本以为会看到陈凡抱头鼠窜、在沈茗凌面前顏面扫地的狼狈模样，却没想到竟看到了如此反转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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