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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尔自己都愣住了。
这感觉很怪，怪到让他想起小时候在游乐场玩的弹跳床：你明明没怎么用力，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著往上升。
更离谱的是，在空中的那一瞬间，他居然觉得异常稳，像有人在他腰上系了根安全带，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找球。
林英尔落地时踉蹌了一下，隨即又跳了一次。
第二次更顺。
他开始明白系统的意思了：所谓“垂直起降”
，不是让他跳得多高，而是让他跳得更快、更稳、更像一个“提前知道落点的人”
。
对中场来说，这意味著爭顶、摆渡、头球回做、甚至是衝到禁区里的头球抢点，都会变得更容易。
“你在干嘛？”
身后传来声音，是滕哈赫。
教练刚结束一番指导，看到林英尔在禁区前反覆起跳，像在练习摸高，一时间摸不著头髮：“你想换位置吗？”
林英尔挠挠头：“我……试试新动作。”
滕哈赫走近，眯著眼打量他：“新动作？你最近进步有点离谱，盘带、传球、现在连弹跳都升级了？你是不是偷偷进化了？”
林英尔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总不能告诉教练：我脑子里有个系统把我当婴儿养，今天奖励了我一个“垂直起降”
。
他只能含糊道：“就……感觉最近跳起来比较轻鬆。”
范德马雷尔盯著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行。
那你就多练练头球。
荷兰杯半决赛快到了，以赛代练吧，能多一种得分方式总是好的。”
荷兰杯半决赛来得很快。
对手是圣徒足球会，来自荷丙联赛，是41年来首支走到荷兰杯这一阶段的半职业联赛球队。
属於是真·打进四强就算成功了。
赛前新闻发布会，滕哈赫被问到最多的问题不是战术，而是：乌德勒支连续作战、体能如何？是否会在杯赛中轮换？
滕哈赫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们会尊重每一项赛事，也会派出最强阵容。”
台下的记者心中默默下了定论：不要碧莲的东西。
林英尔坐在替补席后面的阴影里，听著外面记者们的喧闹，手心却有点出汗。
他倒不是紧张比赛本身，而是紧张那个新技能。
系统介绍里把它说得神乎其神，可足球场上的东西，不是说明书写得好就一定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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