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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就一瞬间，转瞬即逝
像烟花一样
“太矛盾了”
莫独匪说“我太矛盾了”
他将莫鹤泡进浴缸里小心擦拭
莫独匪身上被抓的不好看，莫鹤身上被咬的也看不见好地
但这种标记会消失，留存不久
他也挤进小小的浴缸，肌肤交叠
莫鹤听话的窝在身上，白皙流畅的脊背带着指痕
“应该挺疼的”
莫独匪早就能适应伤口弥漫在热水里的酸胀疼痛
莫鹤点点头，他浮在水里艰难活动起下肢
被按的太麻现在不太能抬得起来
“你就应该对我松松口，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这么惨的收尾”
莫独匪搓出泡沫涂上后背“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就一直疼到什么时候”
他伸手勾起垂下来的长命锁“示个弱怎么就这么难，你也不舒服，我看着也难受”
“你不明白”
莫鹤咬死不说
他不能说，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莫独匪也只会当成轻飘飘的谎言
莫鹤不想让莫独匪空落落的飘着就要想办法真真切切的告诉他，风筝线早就缠在你身上了
从你伸手拽着线起，就已经缠上去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莫独匪笑“是，你最懂我了，你说我不明白那我就是不明白”
他说“你就接着跟我犟，哪天哭着喊着跟我求饶看我能不能体谅你”
想听一句谎话都还要哄着，就这还不愿意说
莫独匪觉得自己挺贱，他可能真就是养祖宗养上瘾了
——
莫独匪说到做到，临县的商场开业前几日还真一通电话打给脏辫
隐都地下乐队不好发展，他们开的这个小店勉勉强强维持生计
脏辫就总给乐队接活，反正只要能上台就去
他就总做着一夜成名的梦，指不定哪天上台演出就被发现是个好苗子，然后一跃挤进大城市去了
莫鹤有幸听到过他们这个吊儿郎当的乐队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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