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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三花猫像个大爷一样盘在沙发上，爪子底下按著半包红塔山。
眼神沧桑得像是在道上混了三十年的老炮。
林枫盯著它，它盯著林枫。
“规矩？”
林枫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顺手从猫爪子底下抽出一根烟，点上。
“说说看，你一只猫，想要什么规矩？
是要我每天给你磕三个头，还是给你准备三宫六院？”
“那倒不必。”
狗剩——或者说这位自称“虎哥”
的猫界大佬，极其人性化地挥了挥爪子。
“第一，我不吃那那种全是淀粉的便宜猫粮。
我要吃肉，纯肉，第二，每天必须给我留窗户，老子要出去巡视地盘，第三…”
它绿莹莹的眼珠子转了转，盯著林枫的脸，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离那个女的远点。”
林枫夹烟的手指一顿。
“怎么？你一只猫还管我谈恋爱？”
林枫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
“刚才你不还为了根火腿肠叫人家姐姐吗？”
“那是为了生活，不寒磣。”
狗剩翻了个白眼，鬍鬚抖了抖。
“但那女的不一样，两脚兽，我看你人还凑合，给你提个醒，她身上…有一股味。”
“香水味？那是罗曼尼康帝的味道，几万块一瓶呢。”
“屁的香水味！”
狗剩猛地站起来，背上的毛微微炸起，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
“是煞气，很重、很浓的煞气，我以前在这一片混的时候，见过不少狠人。
手里沾过血的屠夫、身上背著案子的逃犯，但都没她身上那股味道重。”
它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凑近了些。
“而且，那种味道不是刚沾上的，是浸在骨头里的，就像…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林枫皱了皱眉。
洛冰瑶是黑道帝姬。
家里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身上有点戾气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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