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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味是如此难闻，洛音音不断地用力吞咽口水，才不至于在原地干呕出来。
而在虚若怀的脸与面具的中间，还飘出来了一股黑烟。
那黑烟很快就将虚若怀的全身笼罩，虚若怀抬起双手，在地上不断打滚，拼了老命要把那面具给摘下来。
可是，那面具好像早已在虚若怀的脸上生根发芽，完全与他的脸长成了一体，任凭虚若怀如何挣扎都无法把面具除下。
“呵呵……”
柳如烟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谷主大人，你玩弄璇姐姐、玩弄白芸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之前你玩本座，也玩得很开心吧。
如今也该本座玩玩你了。”
洛音音：“……”
说话间，虚若怀已经全身都被黑烟覆盖。
他全身痉挛着，身体扭曲成非人的姿态。
即使他发不出来一丝声音，但无端地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无比痛苦。
“渣男该死！”
柳如烟挑眉说道。
“咕嘟！”
洛音音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还好她有仙枼保护，否则那面具可要长到她的脸上了！
一旁的璇夫人虽然满脸麻木，但是她似乎也觉察到了虚若怀的痛苦，削瘦的身躯居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璇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你还爱着他？！
他害你还不够吗？”
柳如烟见状，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真是这般妇人之仁！
既然你不杀他，那便有我来为你报仇！”
柳如烟说着，一口咬舌尖，用舌尖血在璇夫人那惨白无血色的面上，画出了八条血色的纹路。
这是中医之中奇经八脉的走向！
她画这个做什么？！
洛音音不明就里。
璇夫人却瞬间双眼一翻，软倒在了柳如烟的怀里。
柳如烟一手抱着璇夫人，一手指着大殿中央的一点，如同唤狗一般，对虚若怀颐指气使道：“你去那里。”
虚若怀遂扭曲着身体，艰难地站立起来，一步一拖地站定在了大殿的中央。
而柳如烟则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了璇夫人，将她放在了那副硕大无比的石棺之上。
“噗呲！
噗呲！”
紧接着，柳如烟双手轮换，以最快的速度，用她的猩红蔻丹扎破了璇夫人的奇经八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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