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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亿看不清苏珩的表情，落地灯的光线有点暗。
“我先回去了。”
许亿擦了擦眼角。
夜晚有早晨没有的宁静，路边的小贩也撤了摊。
许亿没有回家而是坐在路边石凳上，看见地上的一块石头她顺脚踢了一下。
许亿看见石头停到一个人的鞋边，许亿抬头看那个人。
“许亿？”
江淮说。
“啊？江淮。”
许亿好像记得江淮这几天也请假了。
江淮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啊？”
“我？随便走走。”
许亿低下头，“那你怎么在这啊？”
江淮坐在她身边，“我搞点事情路过这了。”
“你最近没去上学啊？”
许亿又说。
江淮递给她一个西瓜棒棒糖，“帮我爸点忙。”
许亿笑了，“你是随身携带这个吗？”
江淮也笑了，“小时候不是恨不得每天都能从我兜里掏出来西瓜糖吗？”
许亿抢过棒棒糖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小时候的事啦，怎么记那么清啊？”
“我什么不记得啊？我还记得你一脚把我踢臭水沟里的事呢！”
江淮捂着嘴笑。
“你可别说了，那一脚我妈骂了我一星期，我爸劝都劝不动。”
许亿说到“我爸”
这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许亿的笑也冷了下来。
江淮慢慢低下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许亿看了眼江淮，“要看事情的严重性了。”
“那很严重呢？”
“不可原谅。”
许亿一字一顿。
江淮点点头，“确实不可原谅。”
许亿:“你不会干什么了吧？”
“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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