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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嫔不说话了，皇后却没有停下来。
“你不说？好！
本宫替你想想！
今日领头的户部尚书张大人，他的侄儿新科进士在三年前为何入狱？是不是陛下同你说张家势力坐大，恐祸乱朝政？是不是你弟弟陈满庭作为刑部侍郎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抓捕入狱？又是不是陈满庭对其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可你想过没有，那位张大人只有一个姐姐，他姐姐也只有那么一个孩子！
张家，如何能不恨你！”
德嫔一时愣住，她记得，那是一个深夜，皇帝翻来覆去睡不着，同她说了张家的事，她心疼皇帝，第二日便嘱咐了弟弟去办这件事。
后来事情闹大，皇帝还维护陈家。
那时候，她还满是得意......
“陈婉茹，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事不是你替陛下去做的，又有哪一件事，这些人不是将仇恨记在你记在陈家的头上？”
是了，这每一件事，都是皇帝说出口，可最终这些人记恨的，只有陈家！
“不，不是的，陛下不是这样的......”
“你还没想清楚吗？”
皇后俯视着德嫔，看着她心理防线一步步瓦解的样子。
“陈婉茹，我实话告诉你，这一招陛下不仅仅用在你和陈家的身上，当初，他也同样用在了我的身上。”
皇后的话，意有所指，德嫔难得的清醒，她有些茫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不是，不是！”
德嫔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疯狂向后退，可她背后就是冷冰冰的墙壁，她退无可退！
“陈婉茹，你已经猜到了对吗？”
皇后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德嫔，“你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陛下用同样的方法，告诉我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会妨碍他的太子之位。
所以我才会去陈家，打掉你的孩子。
可到头来呢？我们两个女人斗了一辈子，他呢？你想过吗？”
德嫔疯了，她拼命嘶吼，手指划拉着地面，指甲外翻，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说谎！
陛下是爱我的！
他爱我！
他说过的！
他说，他心疼我，我没有了孩子，他会补偿我，会让我的孩子成为太子，会的......”
皇后走到德嫔身边，俯下身子，“陈婉茹，你太蠢了。
你以为陛下不处置太子是为了和你的情意？这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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