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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明没有回话，云婠却说：“陛下，我兄长可好？”
“一切安好，尚且平安。”
“平安，就好。”
“你不问问朕好不好吗？”
顾长明突然问道。
云婠勾了勾嘴角，余光瞟到窗外的树影照射在窗边，似人影浮动。
“陛下美人在怀，自然安好。
臣妾一介弃妇，不敢思量陛下。”
顾长明愣了一瞬，抿了抿唇，“皇后，你太倔强，永远学不会女子该有的温婉！”
“温婉？”
云婠嗤笑一声，“陛下喜欢臣妾时，臣妾便不是温婉的人！”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外面却先一步喧闹起来。
顾长明皱了皱眉，高声问外面，“何人在外喧闹？”
德江快步走进来，“启禀陛下，禁军副统领陈将军说宫中有贼人作祟，特带兵前来保护陛下，还请陛下稍安勿躁。”
顾长明眉头皱的更深，“放肆！”
深更半夜，禁军包围皇城，这是什么意思自然不必多说。
“让他来见朕！”
顾长明话音刚落，太后便进来了。
“母后？”
太后扫视一圈，看着顾长明坐在一旁，而云婠依旧跪在佛像前，两人相距甚远，这才有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晚间德江来报，说顾长明去了凤仪宫，她还惊慌，以为云婠要复宠，这才匆忙让陈将军为了宫城。
如今来看了，这两人，只怕早已离心离德。
“母后，”
顾长明沉声道：“您这是何意？”
太后挑了挑眉，“何意？陈将军说有人犯上作乱，哀家担心你们的安危，特地带人前来。”
“母后，包围皇城，可是视同谋反！”
太后笑了笑，“谋反？这史书工笔，向来是由胜利者描写。
若是我胜你败，后世之人只会记得今夜宫内贼人作乱，刺杀皇帝。
是本宫，率领禁军保卫皇城。”
“你！”
顾长明气的站起身，却又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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