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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婠赶紧扶住他，“刚刚不着急，这会儿急什么？”
“我......”
老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也别说他了，”
顾长明也来扶着老七，“你先去看看灵琮吧，我在这儿，没事的。”
云婠点点头，跟着上官淼一同出去了。
顾长明将老七扶正，“现下你满意了？”
老七忍着痛也要翻个白眼给顾长明，“少说风凉话！”
“行行行，我不说风凉话。
可灵琮不是一般的姑娘，阿婠在心里拿她当妹妹看的，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和我透个底，若是犹犹豫豫惹了灵琮伤心，到时候我可不替你拦着你家大小姐揍你！”
老七头靠着枕头，长叹一口气。
“我，我也不清楚......这小丫头也算是和我们一同长大的，可从前我也就拿她当妹妹一般，没想过其他的。
可细细想来，好像我每一次出事，受了伤什么的，这小丫头都在我身边。”
老七顿了顿，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以前，怎么没察觉呢......”
“那你呢？你对她是何心意？”
顾长明问道。
“我......从前我的心，都在......旁人身上，后来放了手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但是顾长明我自己都分不清那算不算喜欢，这次跟你出来前，她将她的护身符给了我，我想着灵琮也挺好的，若是回去了，就这样成了也挺好的。
只是......”
“只是，经过这一次生死之事，你又犹豫了是吗？”
顾长明一语道破。
老七叹了口气，“不怕你笑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生死关头，我脑子里想的......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而且灵琮了。
可你说，我这样的人，天天刀口上舔血，如果真的有一天......这小丫头不得哭死啊！”
“所以你就一直装晕，不敢面对她？”
老七点了点头，“一开始我确实晕了，后来清醒了，她一直守在这，我就没敢睁眼，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可，可怎么就被她听到了呢？哎！”
“得了，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一不知自己是否真心爱她，二担心自己哪一天就没了拖累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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