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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惨白着脸，不敢抬头。
众人都等着皇帝对于太子的宣判，可皇帝却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往殿外走去。
忽然脚下一软，就要跌落下去，是一旁的皇后突然伸手扶住他。
“陛下。”
皇帝转头，“是你啊，皇后。”
皇后一手搀扶着皇帝，脸上神色不变，“自然是臣妾，臣妾会一直陪着您。”
皇帝没再说什么，只是任由着皇后搀扶。
一步步朝着殿外走去。
云婠与顾长明并肩而立，看着这对几十年的帝后的背影。
几十年的夫妻，却从未真心待过彼此。
一生都是算计权谋，早就在着一次次算计里失了心智。
忽而掌心一暖，顾长明握住云婠的手。
他说：“我们是不一样的。”
这是他给云婠的承诺，他知道，云婠太怕成为帝后这样的夫妻，一生都挣扎在着深宫里，连自己是谁都看不清了。
所以，他承诺云婠，你我是真正的夫妻，与他们不同。
回府的马车上，云婠靠着顾长明休息，问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母后为何要留下德嫔。”
他并非是想要德嫔死，而且真心存有疑虑罢了。
云婠轻叹了口气，“大抵还有没有办完的事吧。”
马车摇摇晃晃，云婠低声说着皇后皇帝还有德嫔当年的事。
“姑母......”
云婠顿了顿，她还是下意识会叫皇后姑母，“母后心里大抵还是没有放下过当年的事吧，父皇利用她，让德嫔恨了她这么多年，这一生的纠缠，又岂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呢？”
云婠看着窗外的夕阳，这一天过后，许多事情都会变了。
“这世上的情之一事，得意者大多是男子。”
顾长明揽住云婠的肩膀，“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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