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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太轻，好似下一刻就要消散在风中。
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会忍不住靠近，但是心里要明白，靠的太近，只会成为双方的累赘。
只有在某些范围之内的暧昧，才会让人感到愉悦，却又没有负担。
老七看着云婠，很久没有看她穿的如此素净了。
他记得云婠小时候，也是喜欢浅色衣衫的，喜欢随意挽个发髻，松松地插着一只素簪子，满府乱跑。
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慢慢的变了。
衣饰都选隆重的，那些衣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将曾经素衣白衫的云婠套在里面。
有什么所谓呢？老七想着，只要云婠开心，做什么选择都可以啊。
看见屋内的人起身，像是要出来，老七抱着剑隐身在黑暗中，像从前很多次那样。
暗卫，本该如此。
“冷吗？”
顾长明将斗篷披在云婠肩膀上，站到她身旁。
“我怕我在里面打扰到你，屋子里也闷得慌，就出来吹吹风。”
“不会，”
顾长明摇摇头，“他呢？”
“老七？”
“嗯。”
“藏在某个地方吧，他向来如此。”
“起风了，进去吧。”
“好。”
黑暗中的老七看着与云婠并肩而行的顾长明，心中想着，也只有像这样的人才能堪堪配得上自家小姐。
云婠从前大多在京城，鲜少出门，也正是因此，她才发现了自己一个“缺陷”
。
晕船。
起初上船时，她并没有太多感觉，反而坐了两日之后突然发作起来，头昏脑涨，瞧着地板都像是在旋转一般。
云婠同顾长明在同一个船舱，住隔壁，最开始发现的也是顾长明。
这日顾长明敲了敲云婠的门，在治国策中看到一处实在精妙，想着与云婠讨论，可好半天也没人来开门。
“阿婠？阿婠！”
顾长明皱了皱眉，大力推开了木门。
只见云婠撑着坐在床边，脸色惨白，半眯着眼看向顾长明。
“顾......呕......”
话刚到嘴边，恶心感觉却先了一步。
顾长明立马明白过来拿出床下的痰盂接着，云婠捂着胸口，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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