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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闻言看了一眼月回，眼神中藏着些打量和奇怪的东西，一晃眼似乎又什么都没有，雀跃地对江离道：“谢谢你江同学！”
月回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又坐了回去，在江离的讲题声中环视了一圈教室。
因为是实验班，学习氛围很浓，即便下了课很多同学还是在座位上奋笔疾书。
她注意到教室的一角传来了一阵熙攘声，那是放有垃圾桶的角落，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围着一个男生在说些什么，那个男生埋着头在桌子上，不抬头，也不开口，身体紧绷着。
未等她再看，肩膀被人轻轻点了点，转过头见是江离，刚刚那个问题的女生已经走了。
“走吧，我带你去领教材。”
江离先迈步离开了，月回跟在他身后，出教室时不经意扫了一眼，与方才那女生对上了目光。
她似乎没想到月回会回头，眼中还残留着尚未收回的妒忌与晦暗。
江离带着她穿过嘈杂的走廊，这个年纪的学生精力很是充沛，在走廊上打打闹闹跑来跑去，有几次还差点撞到月回。
江离换到靠近教室那一侧走在她身边，开口道：“之前我的同桌一直是姚憬，姚家出事后她就一直没有来学校，现在看来之后应该也不会再来了。”
末了他忽然又感叹了一句：“没想到姚家的资助生计划内里竟然是这样的。”
实际上江离比谁都更清楚姚家为什么会出事，但他在月回面前却要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擅于伪装，而恰巧月回对他也存在着超出想象的包容。
果然，他听到少女平静的声音：“你没事就好，他们是咎由自取。”
心中像点燃起了一根仙女棒，江离感受着那烟花炸开的细微酥麻，被无关的人拦住讲题的厌烦终于在眉眼和唇角舒展开。
他轻轻“嗯”
了一声。
虽说月回来学校的本意是探查究竟什么东西影响了江离，但在学校里的江离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子，她渐渐地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江离上课坐得端正，态度十分认真，无论哪个老师来，在教室里看见的最赏心悦目的学生一定是他。
倒是和小时候不太一样。
月回撑着下巴想。
“看我干什么，身为我的同桌，应该要好好学习才是。”
一晃眼，记忆中的小孩儿变成了温柔俊美的少年郎，正促狭地看着她。
桌上摊开着写着公式的物理书，上面讲着历年高考真题的复杂解析，月回盯了三秒，诚实地道：“听不懂。”
江离笑了一声，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月回想起最近黄鼠狼总跟她说的口头禅，说了一句：“蒜鸟蒜鸟。”
江离乍一听没听懂，等知道是什么意思后，用奇异的眼神看了她一会。
真是稀奇，小古板少女竟然还会用网络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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