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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都怪阿娘偏听了你姐姐的话，以后再也不会了，回家以后阿娘一定会好好对你！”
银针全部取下，脸上的血迹也擦干净。
阿舒突然站起来，“方才，我也是这般求你们的，你们想过救我吗？”
“阿舒――”
阿舒捡起地上的银针，“姐姐既然不想要女儿，不如自己哭喊更能吓走女婴魂。”
“啊！”
这一针扎进了阿舒姐姐的额头。
才一针，她就疼得在地上打滚。
还有一针。
“阿娘生恩，几百根银针的痛就当抵了，此后我不再是你的女儿。”
这一针扎在了老妇人的手背，新生儿的降生，是由母亲双手托生长大。
此刻，也从这双手结束这段恩义。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凌霁霄背光站在门口，语气冷冷道，“可以走了。”
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受伤了？
“唔~”
说到受伤，楼迦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心悸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还有些燥热。
“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刚刚见了血有些不舒服。”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走，我会干很多活，吃得不多，还很听话……”
阿舒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楼迦看着瘦小的人，若有所思，是时候该给“诛天神女”
建座庙了。
―
马车里。
楼迦就在凌霁霄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靠在夷则身上休息。
凌霁霄欲言又止，后知后觉自己没有立场，遂选择闭口不言，望着车外发呆。
眼不见为净。
夷则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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