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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得很。
第二日，楼迦紧随楼夫人的马车前往红楼馆，半道上被人拦住。
审问她的人又来了。
楼迦掀起竹帘，“大人有何指教？”
凌霁霄骑着马过来，透过小小的车窗审视她。
“楼七姑娘可知两日前帝京城发生了一桩离奇惨案？”
“不知。”
楼迦摇头道，“前日我应皇贵妃娘娘的旨意进宫，昨儿回来才略有耳闻。”
“大人不会是觉得此案与我有关？”
凌霁霄不语，等着她继续说。
“大人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那通天的本事，这天下早就是我的了。”
楼迦大言不惭，她想要这天下。
“你做不到不代表你身边的那几人做不到。”
“那大人尽管找出证据逮捕他们，我绝无二话。”
凌霁霄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不能抓人，光凭一块令牌还足以定罪。
“大人之所以成为大人是为了什么？”
楼迦提醒他。
“难道大人不觉得他们该死吗？”
凌霁霄道：“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楼迦往前靠，双目逼近他，“但是，国法之下亦有冤情，家规之下多为白骨。
大人若是觉得国法有用，又何需隐姓埋名，苦心谋划。”
“十万镇远军难道还不能叫大人醒悟么，我朝的国法形同虚设，冤死的人白死，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真相固然重要，真相一点也不重要，看大人如何抉择。”
马车继续往红楼馆去，徒留凌霁霄在风中不知在沉思什么。
楼迦下车，没想到今日站在门口迎客的人是名俊俏的男子。
他主动靠上来，“姑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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