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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做过详细测算，如果定位为高端定制疗法，只面向厄琉西斯和波塞亥斯的顶层客户，利润空间将是普惠方案的数百倍！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巩固我们在这个领域绝对领先地位的关键。
那些蜂巢的人，他们甚至无法产生足够支撑疗法的高级信息素，为他们投入，得不偿失啊。”
顾梦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松本，背影挺拔。
在松本喋喋不休的劝说中，她显得异常沉默。
就在松本以为顾梦川已经动摇，准备加大筹码时，她忽然转过身。
顾梦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美眸中却透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
“松本先生，”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觉得，钱是什么？”
松本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钱？钱是资源，是力量，是衡量价值的尺度……”
他试图给出标准答案。
“不，”
顾梦川打断他，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
“对以前的我来说，钱就是用来买下一切我看不顺眼的东西的工具。”
她顿了顿，指尖抚摸着冰冷的玻璃窗，“但现在……我觉得它更像是一把钥匙。”
“钥匙？”
松本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嗯，钥匙，一把能打开更多扇门的钥匙。”
顾梦川看向他，眼神清澈。
“如果这把钥匙只用来打开我们自己的金库，那它和一块废铁有什么区别？
它能买来的快乐，我早就体验够了，乏味。”
她向前一步，虽然身高不及松本，但那股属于S级Alpha的天然压迫感，让松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个项目，必须推进，也必须普惠。”
顾梦川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松本先生，如果你和维斯特觉得利润不够，顾氏可以追加投资，甚至调整分成比例。
但定价权，必须在我手里，我要让所有人都有机会用上它。”
松本平昌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
但在顾梦川那双异常坚定的眼眸注视下，所有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位以任性妄为著称的顾氏总裁，似乎真的陷入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理想主义偏执。
在顾梦川随松本平昌离开后不久，一个略带轻佻的女声打破了沈初的沉思。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
沈初抬头，看见三位衣着华丽的Omega女性滑到她面前。
为首的那个，沈初认得，是厄琉西斯某个传媒巨头的千金，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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