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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中毒程度的。
终于，那股灵力退了出去。
墨长老收回手指，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阴煞蚀脉，毒气侵腑。”
她缓缓道，“能活下来，确实有些古怪。
你修炼的功法，是什么？”
来了！
最危险的问题！
李大美早有准备。
她脸上露出茫然和一丝羞愧：“弟子、弟子修炼的是家族基础的《云水诀》……但、但弟子资质平庸，进展缓慢。
在黑水泽这段时间，为了……为了活命，弟子、弟子胡乱尝试过一些……一些从废料处找到的残缺运功法门，可能……可能练岔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头越来越低，完全是一个庶女走投无路之下病急乱投医的模样。
“残缺法门？”
旁边那嘴唇发紫的女修士忽然开口，声音娇媚，却带着冷意，“拿出来看看。”
李大美心里一紧，但手上动作没停。
她
颤巍巍地从怀里（实际上是从储物袋中转移出来）摸出一本破烂的、只有十几页的兽皮册子——这是她之前从矿坑某个角落捡到的、真正的垃圾货色，
上面记载着一些粗浅的、似是而非的“毒气引导法”
，漏洞百出。
女修士隔空一抓，册子飞入她手中。
她翻了几页，嗤笑一声：“粗陋不堪，漏洞百出。
按这玩意儿练，不死也废。”
“弟子、弟子也知道不对……”
李大美声音带着哭腔，“可、可当时没别的办法……矿坑里阴毒之气太重，普通的《云水诀》根本抵挡不住……弟子只是想……想多撑一会儿……”
这话半真半假，最难戳穿。
墨长老没再看那册子，目光重新落在李大美身上：“你在那岩洞里，除了石板，还发现了什么？或者说……还‘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更加刁钻了。
李大美心脏狠狠一跳。
（感觉？她在试探我是否对‘万毒窟’的毒气有特殊感应？）
她脸上露出努力回忆的神情，眉头紧皱：“感觉……弟子当时重伤昏迷，
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岩洞特别冷，特别湿，空气里有股……甜腥味，闻久了头晕想吐……还有，
那些黑虫子出现的时候，弟子感觉……感觉体内残存的灵力好像……有点躁动？但也可能是吓的……”
她说的全是实话，只是隐瞒了“躁动”
其实是她的毒灵力对毒蜈气息的亲和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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