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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找活人开刀。
“喂大傻妞，你这聚气草怎么卖？”
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李大美慢吞吞抬起眼皮。
摊位前站着个中年模样的修士，穿着半新不旧的褐色短打，眼珠子滴溜溜转，正打量着她摊上那几株品相最差的聚气草。
这人身上灵气波动微弱，大概也就炼气三西层的样子，脸上带着惯常集市里坑蒙拐骗的老油子那种“我看穿你了”
的表情。
“五块下品灵石一株，不二价。”
李大美开口，声音有气无力，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
“五块？”
中年修士夸张地拔高音调，引得旁边几个摊主都看了过来，“丫头，你睡糊涂了吧？
就你这草，灵气都快散没了，根上的泥都没洗干净，一块灵石都顶天了！”
他声音洪亮，刻意要让周围人都听见：“大家评评理，这玩意儿也值五块灵石？
欺负我老胡不懂行是吧？”
【来自胡老三的‘轻蔑与表演欲’，情绪点+5】
系统提示在脑海闪过。
李大美心里撇撇嘴，才五点，抠门。
她脸上却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窘迫和慌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更低了：“这……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后山采的……
“后山？”
胡老三嗤笑一声，更加来劲，“后山那地方的野草也能叫聚气草？
丫头，看你年纪小，又是生面孔，怕是新来坊市混饭吃的吧？
不懂规矩！
今天老胡我就教教你，你这堆破烂，打包两块灵石，我发发善心收了，免得你蹲一天晒干也卖不出去！”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那几株聚气草，动作带着惯有的蛮横。
周围几个摊主有的摇头，有的露出看热闹的笑容，但没人出声。
坊市的底层，背欺生是常态，何况是这么个看起来怯生生、没根脚的小丫头。
就在胡老三的手指快要碰到草叶的瞬间，一只看着没多少力气、肤色偏黄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力道不大，但按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是脉门附近，让胡老三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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