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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原告席，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我方提交的第37号证据：科泰科技内部邮件。”
她将复印件递给书记员，“邮件显示，在雷系手机发布三个月后，科泰科技的产品经理明确写道：‘我们必须抄袭这个滑动解锁功能，否则我们的手机将毫无竞争力。
’”
全场哗然。
对方律师猛地站起来：“反对！
这些邮件是商业机密，非法获取！”
冷月霜平静地看着他：“这些邮件来自科泰科技前员工约翰·陈的公开举报。
他因为不满公司剽窃行为而离职，并在个人博客上公布了这些资料——完全合法。”
她转向法官：“审判长，这己经不仅仅是专利侵权，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商业剽窃。
如果法庭允许这种行为，那无异于告诉所有企业：去偷吧，去抄吧，创新者的心血一文不值。”
法官低头记录。
休庭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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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冷月霜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呼吸。
“厉害。”
我递给她一瓶水，“那些邮件证据，你之前没告诉我。”
“想给你个惊喜。”
她睁开眼，眼角有淡淡的疲惫，“我熬了三个通宵，翻遍了那个前员工的所有博客和社交媒体，才找到那条被埋没的线索。”
我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心疼了：“今晚好好休息。”
“还不能休息。”
她摇头，“下午还有最终陈述。
而且……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科泰科技请的那个老律师，是政法大学的教授，在知识产权领域很有威望。”
她轻声说，“我刚才虽然占了上风，但法官可能会倾向于相信他的权威。”
我想了想：“需要我做什么？”
她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罕见的狡黠：“其实……我己经做了。”
“嗯？”
“我查到，那位老律师的儿子，去年申请美国大学时，抄袭了一篇论文。”
冷月霜压低声音，“而那篇论文的原作者，正好是我在法学院的学姐。”
我愣住了。
“你该不会……”
“我当然不会用这个威胁他。”
她正色道，“但我在休庭前，让人把相关材料送到了他座位上。
我想他会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他在法庭上继续颠倒黑白，我不介意让公众知道，一个知识产权专家，却纵容儿子学术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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