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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复道。
她艰难地撑着桌子起身，受伤的右脚不敢着地，整个人摇摇晃晃。
“转一圈。”
她照做了，单脚站立转了个圈，差点摔倒。
“你会跳舞吗？”
我问。
“学过民族舞，但……”
“现在跳一段。”
杨浅浅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脚，又看了看我。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扶着桌子的手。
她用左脚支撑，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舞蹈起手式。
虽然动作因为平衡问题而变形，但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专注，仿佛此刻不是在我的办公室，而是在舞台上。
三十秒后，她单脚站立的后仰动作终于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我起身扶住了她。
她靠在我怀里，脸颊泛红：“对不起，我……”
“《盛世长安》的女主角，需要骑马、射箭、打斗。”
我扶她坐回椅子，“以你现在的状态，三个月内都不可能完成。”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
“但是，”
我继续说，“剧组确实需要一个女主角的武打替身。
身高165左右，体型偏瘦，要有舞蹈功底，能完成高难度动作。”
杨浅浅猛地抬头。
“你愿意从女主角，降格为替身吗？”
我问，“片酬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而且不会在演职员表上有署名。”
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红了。
“我……我愿意。”
“即使你的粉丝嘲笑你？即使业内说你过气了？即使王氏撤资，你可能再也拿不到大制作的女主角？”
杨浅浅擦掉眼角的泪，用力点头：“我愿意。
只要能留在张国立导演的组里学习，演什么都行。”
我拿起电话：“通知制片方，女主角换人，但杨浅浅留组当武替。
王氏要撤资就撤，缺口我补。”
挂掉电话后，我看到杨浅浅己经泪流满面。
“谢谢您，林总……我……”
“别急着谢。”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我给你这个机会，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决心。
从明天开始，你要做三件事。”
她立刻坐首身体，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
“第一，每天观摩老戏骨演戏，记笔记，晚上交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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