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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吗？”
冷月霜又抽出一份文件，“那这份1995年贝尔实验室的专利呢？编号USPTO5，444，482。
描述的是‘在触摸屏上绘制特定轨迹来解锁设备’。”
第三份文件：“1998年，IBM专利，编号USPTO6，037，877。
‘通过连续触摸屏幕特定区域来解锁手持终端’。”
第西份，第五份，第六份……
冷月霜像变魔术一样，从卷宗里抽出十几份专利文件，时间从1991年到2005年，涵盖了美国、日本、欧洲的专利局。
“尊敬的法庭，”
冷月霜转向法官，“苹果公司的所谓‘创新’，其实是在己有技术基础上的微小改进。
根据专利法‘创造性’要求，这种程度的改进不足以获得垄断性专利保护。”
约翰逊站起来：“反对！
这些专利和本案无关……”
“无关？”
冷月霜打断他，“约翰逊先生，您作为苹果公司的专利律师，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在先技术。
在专利申请时，您有义务向专利局披露所有相关在先技术——您披露了吗？”
这个问题很致命。
如果约翰逊说不知道这些专利，那是失职；如果说知道但没披露，那是欺诈。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冷月霜乘胜追击：“事实上，我己经向美国专利商标局提交了这些证据，要求重新审查苹果的这项专利。
根据程序，在复审期间，这项专利的效力是存疑的——也就是说，苹果公司目前根本没有权利基于这项专利发起诉讼。”
法庭死寂。
连法官都愣住了。
冷月霜走到法庭中央，声音清晰：“所以，我正式提出动议：驳回苹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裁定其滥用专利权，构成恶意诉讼。”
雷军在我旁边，呼吸都停了。
约翰逊脸色铁青，和另外几个律师紧急商议。
休庭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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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冷月霜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呼吸。
她的后背己经被汗水浸湿，西装贴在身上。
“月霜，”
我递给她一瓶水，“那些专利……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她睁开眼，眼角有疲惫的血丝：“三个月前，你让我准备这场官司的时候。”
“三个月……”
我看着她，“你看了多少专利？”
“大概……五千多份。”
她喝了口水，“美国专利局1980年以来的所有触控相关专利，我都过了一遍。
还有日本、欧洲、韩国的。”
我震惊了。
三个月，五千份专利，平均每天要看完五十多份——每份专利都是几十页的技术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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