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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遍。”
冷月霜放下咖啡杯，面无表情地看着办公室墙上的监控屏幕。
画面里，纽约时代广场那块最大的LED屏上，苏倾城穿着白色长裙弹钢琴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你今天己经看了十二遍了。”
她补充道。
我靠在真皮座椅里，嘴角挂着笑：“自家女人的MV，看一百遍也不腻。”
屏幕上，苏倾城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画面切到她微微闭眼的侧脸，长睫在脸颊投下阴影。
然后是她开口唱歌的瞬间——清澈的嗓音透过时代广场的音响系统传出来，虽然隔着监控听不真切，但我知道每一个音符的起伏。
“《时光回响》专辑首日销量破80万张，数字版破200万。”
冷月霜翻开报表，“实体唱片在流媒体时代能卖到这个数据，己经破了近十年记录。
所以林总，您花500万美元包下时代广场大屏轮播一个月……是不是过于铺张了？”
“铺张？”
我转头看她，“月霜，你知道前世的我，第一次来纽约是什么时候吗？”
冷月霜愣了下。
她很少听我主动提起“前世”
的事。
“2018年，公司派我来出差。”
我望向窗外，“那时候我三十岁，在投行做分析师，每天加班到凌晨，拿命换钱。
有天深夜，我路过时代广场，看到这块大屏上在播一个韩国女团的MV。
我就想啊……什么时候，我能让我爱的人，出现在这里。”
监控画面里，MV播放结束，又开始新的一轮循环。
“所以这不是铺张。”
我轻声说，“这是还愿。”
冷月霜沉默片刻，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那我的愿望呢？你什么时候还？”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想让你穿西装，听我在最高法院做结案陈词。”
我笑了：“那得等你先通过司法考试，拿到律师执照。”
“我己经在备考了。”
冷月霜哼了一声，“而且我的导师说，我很有天赋。”
“当然有天赋。”
我拍拍她的手，“我的女人，哪个没有天赋？”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苏倾城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睫毛膏都有点花了。
“我……我从庆功宴溜出来了！”
她扯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经纪人差点杀了我，但我必须来见你。”
她跑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泪光在打转。
“时代广场……我看到了，团队发我的视频……”
她声音哽咽，“你包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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