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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没有！”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办公室外走廊上的监控根本没拍到有外人进去，包括大楼里的其他监控都没有拍到有外人进入。”
“他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办公室，又凭空消失无踪。”
秘书语气沉重的回答道。
赵立春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
罗胜辉是他的人，现在却被人无声无息干掉，很有可能就是衝著他来的。
他突然想到昨天在网络上爆火的视频里那句“保护伞姓名已记录，后续审判將持续进行。”
，李天云的保护伞除了他之外，就只有罗胜辉了。
现在罗胜辉死了，那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他？
“该死！”
他暗骂一句。
电话里一时陷入死寂。
这时，秘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市座，我怀疑是那个『人间之神动的手。”
“他们死状和之前被『人间之神审判的刘敏和王春芳一模一样。”
赵立春来回跺了两步，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
虽然他只是主管行政的副市座，但这些年来积攒的人脉让他在江北市的权力堪比市座。
他神色变换一阵，接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给我动用一切关係，不惜一切代价去查这个『人间之神到底是谁。”
“好的，我这就去办。”
秘书当然明白赵立春这句『一切关係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黑的灰的白的全都动用起来。
........
而此时的江辰已经回到学校附近。
他在思考该怎么进去。
是用出来时的方法，让分身来校门口接他。
还是趁著夜色乾脆直接用时停衝进去，现在校门口人也挺多，许多学生都出来吃宵夜，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很难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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