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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觉得这气氛比和雷欧师傅对练还让人难受。
他偷偷又瞥了一眼月怜的侧脸，那平静无波的样子让他莫名有些焦躁。
他习惯了首来首去，习惯了用拳头和力量说话。
这种晦涩的，隔着一层的交流让他很不适应。
“你……”
他顿了顿，想问的问题太多，反而不知从何问起。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也是光之国的奥特曼吗？你不是奥特曼的话那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奥特之王为什么会让你来这里特训？我们以后会一起训练吗？
问题在喉咙里打转，最终却一个也没问出来。
他觉得有些问题过于唐突，不知当讲不当讲。
最终，他憋出了一句：
“……你不冷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拳。
这什么蠢问题！
奥特曼对环境的耐受性很强，何况月怜看起来也不是很冷的样子。
月怜确实不冷，妖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这的零下温度，她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怜转过头，正眼看向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赛罗抓不住，也许是意外，也许是觉得好笑，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不冷。”
她答道。
“哦。”
赛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感觉更尴尬了。
他没话找话的技能并不高明。
赛罗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
他转过头，目光首首地看向月怜，那双桀骜锐利的不服气的眼灯，此刻难得地显露出一种执拗的认真。
“喂，我说，”
他开了口，语气比刚才硬气了一些，带着少年奥特有的劲头。
“你……到底是谁？我是说，你也是奥特曼吗？看你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人类的形体上快速扫过，“好像……不太一样。”
他紧紧盯着月怜，等待她的回答，做好了被敷衍甚至被无视的准备。
月怜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让冰凉的夜风吹拂过面颊，几缕发丝飘动。
“我算是光之国的居民。”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很久以前就是了，但我不是奥特曼。”
“不是奥特曼？”
赛罗的眼灯明显地闪烁了一下。
这个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形态差异明显，但“很久以前就是了”
和“不是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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