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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爸决裂的原因是他干垮了两个分公司，和你那个师妹前女友分手之后也找了不少情人，他没他说的那么深情。
他手上也不干净，但是和这个案子应该关系不大，等我们把资料整理一下移送人类警方另行立案。”
林染点头，程梓说话的时候就透露着一股子虚伪，更何况他还在自己书房里装监控，这个人没他自己说的那么清白。
这下严镜是真的走了。
既然林染已经知道了谈飞舟是吸血鬼，那医生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再次检查了一下谈飞舟的身体状况，就下了诊断：
“就是营养不良，那几天晒了那么多太阳灯消耗太多能量了，自己多补补就好，给你开点儿补剂，还有那个药膏记得按时抹，皮肤好的快。”
医生在随身携带的平板上写写画画，叮嘱林染：“等会儿记得去拿药。”
林染又仔细记住医生说的注意事项，比如别直接喝冷冻血浆，得热一下，但是不能太热，容易凝固，合成血和动物血液的比例，要荤素搭配，不要挑食，那些补剂不要长时间吃，容易营养过剩什么的。
看着林染认真的样子医生很满意，她的很多病人都是千年老妖，看病最喜欢灵机一动，根本不听医嘱，开了药非说土方子更好用，还有那种记忆力不好的，一个药的用法得问八次。
林染这种不顶嘴还认真记的病人家属太难得了。
医生看说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可以去办出院了。”
“这就出院了？”
林染不放心，谈飞舟失踪了那么久，住院还没到一天呢就出院了？
“都说了她没多大事，刚入院就说只是营养不良和皮肤问题，住院也是多吃补剂，涂药膏，出了院也是这样，你们还想继续在医院？”
“出院出院，我们马上出院！”
谈飞舟接话，想立马收拾东西。
她前几天的生存环境只是维持了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又精神紧绷，现在到了医院，医院的条件虽然也还好，但是到底比不上自己家，既然治疗效果在医院和在家里差不多，那当然是选择自己家了。
谈飞舟甚至想立马下床自己办出院手续，归心似箭，被林染按了回去。
好怪，为什么谈飞舟一个吸血鬼居然也有医保卡，还是绑定某付宝的电子医保卡，上面还有一张谈飞舟出刚入职时的大头照片。
而且谈飞舟的报销比例比她自己的医保还高，那一堆吸血鬼专用的药品居然也是医保内的药品，这合理吗？
林染在这种有些奇妙的氛围下完成了出院手续。
“我可是国家公职人员，有医保卡很奇怪吗，我还有住房公积金呢。”
谈飞舟振振有词。
吸血鬼和国家公职人员这两个词结合起来还是太小众了。
林染本人的车还在路边违停呢，她今天一大早就约了一个拖车，想把车移到自己小区门口，现在只能坐出租回家了。
两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回到家里，林染检查了一下四周的窗户，确保窗帘都紧密的拉上才放心。
两个人拿回来的东西就那么摆在桌子上，先瘫在沙发的一角躺着，这两天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家里舒服。
在这种静默的环境，林染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喝人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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