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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硬吗？”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投向站在办公桌前的赵拓。
赵拓被问得一愣，满脑袋问号，脸上写满了困惑：“什么？雷总，您说什么生硬？”
最近的雷总实在太反常了。
以前的他，向来不苟言笑，心思全在工作上，从不会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更不会问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
这几天却频频走神，还总纠结一些奇怪的事情，让他实在摸不着头脑。
雷砚深抬眸看了他一眼，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我说，刚才在电梯里，我说的话，很生硬吗？”
“啊！”
赵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语气十分肯定，“不生硬不生硬！
今天的雷总己经非常亲民了！
您以前几乎从不和普通员工一起乘电梯，就算偶尔遇上了，也只是点头示意，很少主动打招呼。”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电梯里的场景，补充道：“今天您不仅主动和电梯里的他们打了招呼，还和他们聊了几句，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受宠若惊的！
他们肯定特别开心，您完全不用觉得生硬。”
“是吗。”
雷砚深微微颔首，故意装出一副深沉冷静的样子，仿佛只是随口问问，并不在意答案。
但在他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瞬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的清冷也被一丝温柔取代。
她不会觉得自己生硬，只会觉得自己亲民。
那她也会认为自己有可得性吧？
这个认知让雷砚深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对了，雷总。”
赵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今天早晨您在集团大厅等的人是？”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雷砚深锐利的目光，那目光带着一丝审视，让他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
“雷总，我不是有意打探您的隐私！
我只是想，那位客人没出现，要不要我去联系一下，问问是什么情况，或者帮您重新安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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