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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一阵女生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软乎乎的，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五人同时回头，只见门缝里露出半张脸，皮肤白得像纸，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细的牙齿。
“找到你们了。”
那声音像用指甲刮黑板。
门被缓缓推开，站在门外的“女生”
穿着和照片上一样的蓝白校服，只是校服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黑水，头发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手里攥着块黑板擦，木头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今天该值日了哦。”
林晓月歪着头，黑洞洞的眼睛扫过五人，最终落在李阳身上，说道:
“你长得好像他啊……那个说喜欢我的男生，最后却把我的日记念给全班听。”
李阳后颈的胭脂印又开始发烫，这次却不是暖意，而是刺骨的冷，像有冰块贴在皮肤上。
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脚被地板上的水渍缠住，水渍里冒出无数根头发，紧紧勒住他的脚踝。
“放开他！”
张浩抄起旁边的扫帚砸过去，扫帚穿过林晓月的身体，打在墙上断成两截，断口处渗出黑色的黏液。
林晓月的笑声突然变得尖锐：
“你们也想欺负我吗？就像他们一样，把我的书包扔进厕所，在我课本上画乌龟，看着我被堵在楼梯间却假装没看见……”
她说着，校服下的皮肤开始溃烂，露出底下蠕动的蛆虫，黑水顺着裤脚流到地上，在瓷砖上汇成小小的水洼，水洼里映出五个扭曲的人影。
楚街南突然注意到水洼里的倒影——他们五人的脖子上都缠着根黑发，发尾系着块小小的黑板擦，和林晓月手里的一模一样。
“值日内容是擦黑板哦。”
林晓月举起黑板擦，在布满红叉的黑板上轻轻一擦，“唰”
的一声，黑板上的字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行用血写的字：“擦掉名字，就能活下去。”
血字下方是块名单，从一到五写着五个名字，正是他们五人，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个小小的棺材。
“第一个，江一帆。”
林晓月的黑板擦指向名单，江一帆的名字立刻被红叉盖住。
几乎同时，江一帆受伤的胳膊突然剧痛，伤口处冒出黑色的丝线，像血管一样蔓延，他低头一看，伤口里竟钻出无数根头发，正往肉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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