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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飘来淡淡的粥香，沈知意踩着微凉的木地板下楼，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餐桌——依旧只有一副碗筷，没有陆衍琛的身影。
她走到餐边柜旁，轻声唤道：“陈姐。”
陈姐正系着围裙，弯腰往砂锅里搅着小米粥，听见声音连忙首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笑着回头：“沈小姐，您醒啦？早饭马上就好。”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空着的主位上，迟疑了一瞬，还是问出口：“先生昨晚……还是没有回来吗？”
“回来过的。”
陈姐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昨晚后半夜回来的，就换了身干净衣服，没歇多久又急匆匆走了，想来是公司的事太忙。”
“回来过？”
沈知意微微一愣，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后半夜的别墅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竟半点动静都没察觉。
陈姐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促狭，忍不住打趣：“沈小姐这是，想先生了？”
“哐当”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沈知意心头撞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僵住，耳尖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随即又褪去。
想他？
怎么会。
她只是……只是觉得这一年来，他替小礼付了那么多医药费，就算是场交易，也该算有几分情分。
如今他周旋于风波之中，她不过是随口一问，算是感念那份恩情罢了。
“没有。”
她很快敛去脸上的异样，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只是随口问一声。”
怕陈姐再追问，她连忙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对了陈姐，能不能帮我问问司机师傅，他待会儿有没有空？”
陈姐愣了愣，下意识地问：“沈小姐这是要去医院？我让司机备车就是。”
“不是的。”
沈知意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刻意的窘迫，“我……我想学开车。”
“学开车？”
陈姐的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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