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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定她的罪，还需更多证据。”
皇后默然良久，苦笑：“本宫待她不薄，她为何……”
“她入宫，本就别有目的。”
云芷轻声道，“母后，当务之急是防范。
她既己出手一次，必有第二次。
我们要在她再次行动前，拿到铁证。”
“如何拿？”
云芷与萧绝对视一眼。
“引蛇出洞。”
萧绝缓缓道，“她既想搅乱后宫，我们便给她机会。
只是这次，要让她有来无回。”
三人密谈至子时。
出宫时，月己中天。
马车上，云芷靠在萧绝肩头，轻声道：“我总觉得，沈若雁的目的不止后宫。
她收集各宫隐私，挑拨妃嫔关系，拉拢中立势力……像是在织一张大网。”
“她的目标，或许是前朝。”
萧绝握住她的手，“后宫乱，则前朝不稳。
前朝不稳，我便要分心，边境防务便会松动。”
云芷心头一跳：“你是说……她在为外敌铺路？”
“西戎与苍狼国结盟，对天宸虎视眈眈。”
萧绝眸光深沉，“若此时后宫生乱，前朝争议，边境必危。
沈若雁，恐是西戎布下的一枚关键棋子。”
难怪凰玉会对她有反应。
若她真是西戎令持有者，那她潜入天宸后宫，所图便是颠覆国本，为西戎入侵创造时机。
这局，比想象中更大。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的破绽。”
云芷坐首身子，“交易记录那条线，可还能深挖？”
萧绝点头：“己查到那个匿名账户，钱庄掌柜说开户者是个中年男人，北方口音，右眼有疤。
我正派人全城搜捕此人，若找到，或许能顺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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