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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本宫今日叫你过来，不是要责罚你。”
柳贵妃放下茶盏，声音转冷，“而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云芷静静听着。
“在这深宫之中，站错队，是要死人的。”
柳贵妃目光如刀，“皇后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而本宫……要你死，有千百种方法。”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云芷抬眸。
“替嫁之事，己成定局。”
柳贵妃缓缓道，“太子病情日重，陛下再宠皇后，也不可能拿太子的性命开玩笑。
你迟早要入东宫。”
“届时，你是想与本宫为敌，还是……为本宫所用？”
终于摊牌了。
云芷心中冷笑。
先威逼，后利诱。
柳贵妃果然深谙御人之道。
可惜，她找错了人。
“贵妃娘娘厚爱，臣女惶恐。”
云芷垂眸，声音不卑不亢，“只是臣女愚钝，只想安稳度日，不敢涉足宫中纷争。”
柳贵妃脸色一沉。
“安稳度日？”
她嗤笑，“云芷，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从你踏入宫门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安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云芷。
“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
声音冰冷，“愿不愿为本宫效力？”
云芷沉默。
殿内气氛凝滞。
终于，云芷叩首：“臣女……恕难从命。”
“好，好，好。”
柳贵妃连说三个好字，缓缓转身。
她脸上再无笑意，只剩森然杀意。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宫无情。”
她挥袖：“滚出去。”
云芷起身，福礼，退出殿外。
踏出瑶光宫那一刻，夜风扑面，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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