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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坐下，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皇后娘娘，似乎对我有些兴趣。”
翠儿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好事？若皇后娘娘看重您，柳夫人就不敢再欺负您了！”
云芷摇头：“未必是好事。
卷入后宫争斗，比宅斗更凶险。”
她放下茶盏，走到窗边。
窗外暮色渐起，天边染着一抹橘红。
“不过……既己身在局中，便只能走下去。”
她轻声道，“周嬷嬷明日还要见我，你今晚将我那套淡青色衣裙找出来，熨烫平整。”
“是。”
翠儿应下，又犹豫道，“小姐，明日穿那套，会不会太素了？周嬷嬷是宫里来的，见惯了华服美饰，您穿得太素，怕是……”
“怕是不起眼？”
云芷回头看她，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不起眼。”
翠儿不解。
云芷却不再解释。
她走到书案边，提笔写下几个食疗方子。
字迹清隽，方子详细，连用量、制法都一一注明。
写完后，她将纸折好，放入信封。
“明日，将这个交给周嬷嬷。”
她将信封递给翠儿。
翠儿小心收好。
主仆二人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王嬷嬷进来，脸色不大好看：“小姐，夫人那边传话，说明日周嬷嬷在府中用午膳，让各院小姐都出席。
可……可送来的衣裳……”
她欲言又止。
云芷挑眉：“衣裳怎么了？”
“送来的是一套半旧的藕荷色裙子，袖口还有磨损。”
王嬷嬷愤愤道，“这分明是故意的！
明日周嬷嬷在，小姐若穿那样的衣裳，岂不失礼？”
翠儿也急了：“小姐，怎么办？咱们自己那套淡青色的，虽然素雅，但好歹是新的。
要不就穿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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