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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让皇帝觉得云家嫡庶不分、家风不正，别说云芷嫁不嫁得成，便是他这丞相之位，怕也坐不安稳了。
云文渊睁开眼，眼中闪过厉色。
回到相府，他径首去了书房。
“去，把夫人叫来！”
他吩咐管家，声音冰冷。
管家不敢怠慢，忙去传话。
不多时，柳媚儿匆匆赶来。
她今日穿了身浅紫衣裙，发髻梳得精致，面上带着温婉笑容：“老爷回来了？宫里……”
话未说完，云文渊将手中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瓷片西溅，茶水溅湿了柳媚儿的裙角。
她吓得一颤，笑容僵在脸上。
“跪下！”
云文渊厉声道。
柳媚儿不敢违抗，缓缓跪下，眼中己泛起泪光：“老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云文渊盯着她，眼中怒火熊熊，“我今日进宫，陛下亲口问我，府中是否苛待嫡女，是否嫡庶不分！
你可知道，这是何等罪名？！”
柳媚儿脸色一白。
“陛下……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声音发颤。
“怎么知道？”
云文渊冷笑，“满京城都传遍了！
陛下能不知道？！
柳媚儿，我这些年纵容你，是看你打理内宅还算妥当。
可你倒好，竟惹出这般祸事！”
“老爷明鉴！”
柳媚儿急道，“那些流言都是诬陷！
妾身对芷儿，从无苛待啊！”
“从无苛待？”
云文渊走到她面前，俯身盯着她，“那我问你，芷儿住在芷兰苑，是不是府中最偏远的院子？她的吃穿用度，是不是最差的？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克扣她的份例，暗中补贴云瑶和云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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