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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夫人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她抬眼看向云芷，目光沉沉：“听说你前几日在街上，跟一群地痞动了手？”
来了。
云芷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回祖母，是有些宵小之徒来铺子闹事，孙女不得己自卫。”
“自卫？”
云老夫人放下茶盏，声音渐冷，“一个闺阁女子，抛头露面开铺子也就罢了，还当街与人动手，成何体统？”
“祖母教训的是。”
云芷低头，“只是孙女想着，母亲留下的铺面荒废可惜，不如经营起来，也算......为府里添些进项。”
柳媚儿忽然插话：“添进项？大小姐说得好听。
你那铺子才开几日，能赚几个钱？倒是惹了一身骚，如今满京城都在议论咱们云家女儿抛头露面，云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话说得尖刻，云老夫人眉头皱了皱，却没制止。
云芷抬眼看柳媚儿，声音平静：“母亲此言差矣。
孙女行医卖药，凭的是真本事，赚的是干净钱。
总好过有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却......”
她故意顿住，不再说下去。
柳媚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孙女没什么意思。”
云芷重新低下头，“只是想着，咱们云家世代清流，最重名声。
孙女在外行事，时刻谨记家训，不敢有半分逾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云老夫人脸色稍缓。
“你既有心经营，便好好做。”
她语气缓和了些，“只是记住，你是云家嫡女，凡事三思而后行。
那铺子......若实在顾不过来，便交给你母亲打理。”
云芷心中一凛。
这是要夺她的产业了。
“祖母说的是。”
她恭顺应道，“只是孙女想着，母亲掌管中馈，己是劳心劳力。
孙女虽不才，也想为母亲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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