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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院墙外时，那玉己烫得惊人，光芒透过衣料隐隐透出。
云芷躲在一丛茂密的花木后，屏息凝神，望向库房方向。
库房门前，竟真的亮着灯。
两盏灯笼挂在檐下，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晕开。
门前站着两人，一人是张妈妈，撑着伞；另一人……
云芷瞳孔微缩。
是柳媚儿。
她亲自来了。
只见柳媚儿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库房门锁。
张妈妈举高灯笼，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库房。
门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灯光从缝中漏出，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投下一道细长光影。
云芷心跳加速。
柳媚儿深夜亲至库房，所图必然不小。
她是要取更多东西变卖，还是……在销毁什么证据？
正思量间，凰玉的热度忽然达到顶峰，烫得云芷几乎要低呼出声。
与此同时，库房方向飘来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气息混在雨水泥土味中，常人绝难察觉。
可云芷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一股陈腐的、带着阴寒的毒息。
与她上次夜探库房时，感应到的“锁阳毒”
残留，如出一辙。
云芷浑身一震。
柳媚儿……她在库房里，动了和母亲之死有关的毒物？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开，云芷几乎要冲进去。
可理智死死拽住了她——现在进去，非但抓不到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库房内传来窸窣声响，似是翻找东西。
约莫一盏茶功夫，柳媚儿和张妈妈出来了。
张妈妈手中多了一个裹着锦缎的长条形物件，看形状像是一幅卷轴。
柳媚儿则捧着一个小木匣，神色紧张，左右张望后，快步离开。
两人身影消失在雨夜中，库房门重新锁上。
云芷又等了片刻，确认无人返回，才从花木后闪身出来。
她走到库房门前，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看向门锁。
锁孔处，有新鲜摩擦的痕迹。
她伸手轻触门板，凰玉的热度虽有所减弱，却依然明显。
那股阴寒毒息，也还未完全散去。
柳媚儿取走的那两样东西，必然不简单。
云芷转身，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返回芷兰苑。
一路上，她脑中飞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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