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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颤抖：“第……第二条呢？”
“第二，你写下认罪书，供出所有贪墨款项及同谋。
所贪银两，限三日内全数归还。
此后，你自行离开京城，永不回来。”
李全愣住了。
不送官？只是离开京城？
“大小姐……此言当真？”
“我既说出，自不会反悔。”
云芷道，“但若三日内银两未还，或你日后再回京城……”
她未尽之言，让李全打了个寒颤。
“小的选第二条！
选第二条！”
他连连磕头，“三日内，定将银子全数归还！”
云芷示意翠儿取来纸笔。
李全颤抖着手，写下认罪书。
不仅供出自己贪墨的六百两，还供出与胡家作坊勾结的细节，甚至提到柳媚儿知晓他以次充好，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认罪书，将成为云芷手中的又一把利刃。
写完画押，李全在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云芷收起认罪书，看向众伙计。
“李全既去，铺面不可一日无主。”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诚身上，“王诚，从今日起，你暂代掌柜一职。
试用三月，若做得好，便正式接任。”
王诚惊呆了。
“大……大小姐，小的只是学徒……”
“你既能暗中记录真相，可见心中有正义，有担当。”
云芷道，“铺面如今百废待兴，正需要你这样的人。”
她顿了顿，又道：“从本月起，所有伙计工钱上浮三成。
但有一条——若再有欺上瞒下、以次充好之事，严惩不贷。”
伙计们闻言，又惊又喜，纷纷跪下谢恩。
云芷看向门外围观的百姓，朗声道：“锦绣阁从今日起，停业整顿。
十日后重新开张，届时所有货品，皆以最优价格售卖。
另设三日，凡进店顾客，皆可获赠香囊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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