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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患于未然。”
云芷起身，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摆放着几盒胭脂、口脂，还有一盒香粉。
都是最普通的货色，柳媚儿拨给芷兰苑的份例。
她取出一盒胭脂，打开。
粉质粗糙，颜色艳俗，她平日几乎不用。
但若有人要下毒，这便是不错的选择。
“去取些油纸来。”
云芷吩咐。
她将每盒胭脂水粉都取了一点，用油纸分别包好，贴上标签。
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无色液体，滴在取样上。
这是她自制的验毒剂，虽不如凰玉灵敏，却能测出常见毒素。
片刻后，所有样本均无异样。
“看来还没动手。”
云芷收起瓷瓶，“或是……还没找到机会。”
她将胭脂盒放回原处，一切恢复原样。
“翠儿，这几留意着，可有生人靠近芷兰苑，或是有人动过我的东西。”
“是。”
翠儿惴惴不安，“小姐，咱们要不要告诉老夫人……”
“无凭无据，说了也没用。”
云芷走到窗边，望向暮色中的春熙院方向，“况且，我想看看，柳媚儿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夜色渐深，芷兰苑点了灯。
云芷坐在灯下，提笔写下一张方子。
不是药方，而是几味药材的配比——若她所料不差，柳媚儿弄来的应是“蚀颜粉”
一类的东西。
此毒阴狠，沾肤即溃，久则毁容。
但解法也简单，只需几味寻常药材……
她写罢，将方子折好，塞入怀中。
兵来将挡，毒来……她自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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